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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文學的故鄉》紀錄片開播 聽阿來講述對故鄉最深沉的愛

肖姍姍 發布時間:2020-07-23 10:09:00來源: 四川日報


作家阿來

  今(20)日20:00,《文學的故鄉》紀錄片將正式亮相中央電視臺紀錄頻道。本片歷時兩年,由紀錄片導演張同道執導,深度聚焦中國當代文壇具有代表性的六位作家,賈平凹、阿來、遲子建、畢飛宇、劉震云、莫言,從他們的故鄉出發,探尋文學發生的起點,抵達精神世界的原鄉。

  其中,阿來篇是導演張同道心中的一道光——不僅在于,深入阿壩州拍攝每天都在追逐光與景,更在于,阿來篇中所有場景都回到了真正的文學現場。“我們站在梭磨河畔,談他的詩集《梭磨河》;我們進入原始森林,去感受他的《空山》;我們踏上草原,去吟誦《三十周歲時漫游若爾蓋大草原》;我們回到卓克基土司官寨,去觸摸《塵埃落定》……”張同道感嘆,阿來篇貢獻了紀錄片中最美的風景,而阿來在鏡頭前的真情流露,詮釋了對故鄉最深沉的愛。

  讓文學回到現場

  2016年,籌拍《文學的故鄉》時,在中國文壇那么多作家里,張同道確定了六位,“都是我個人喜歡的作家。”這位北師大的文學博士,至今都因為自己沒有成為作家而耿耿于懷,他稱自己是“文學的逃兵”,卻幾十年如一日地保持著文學閱讀,“這種閱讀,讓我在心中保留了一塊屬于自己的精神花園。”而阿來,正是那一片最自然、充滿生機的風景。

  “《塵埃落定》剛剛出來,我就讀了。語言純凈,有韻味,像詩歌一樣。關于土司,他寫了那么多新鮮的、有趣的、深入人性的故事,非常觸動我!”張同道坦言,那時起,他就記住了阿來這個人。

  “我曾說阿來是‘自然之子’,他身上有一股原始而野性的力量,正如他喜歡的詩人惠特曼一樣。”在張同道眼中,阿來是天地間一旅人,“他用腳去丈量、去閱讀,草原、山川、河流……我們幾乎所有的訪談都在現場進行。”讓文學回到現場,于是就有了在阿來篇的開頭,可以看到恢弘壯闊的草原大場景,在地平線騰起第一道金光之時,阿來用他低沉的嗓音念出了詩歌《三十周歲時漫游若爾蓋大草原》,背景里有豐盛的風聲、清脆的鳥鳴、空山的回音。“唯有這樣,才能體現出屬于阿來的文學故鄉——他筆下的力量、野性、清新、詩意,都來自于這片土地!”

  讓三道光慰藉心靈

  阿來篇,張同道拍了三次,時光流轉過夏、秋、冬。

  其中張同道特別提到了三道光。

  第一道,是來自大藏寺的日出。2016年10月,張同道和他的團隊去馬爾康捕捉秋景。為捕捉那道光,他們凌晨四點就出發,10秒鐘鏡頭,他們花了5個小時!

  第二道,是阿來的淚光。

  2017年春節,阿來與張同道回到了他在馬爾康的舊居。“見到阿來的那一刻,可能是很久沒有見到兒子,他的母親竟哭了。”飯后,一家人開始唱歌跳舞,當又唱又跳的阿來穿過載歌載舞的人群,靜靜地回到母親身邊,張同道用鏡頭抓拍下阿來與母親執手相望,熱淚盈眶。

  之后,張同道和阿來到了卓克基土司官寨,在那個被《塵埃落定》蒙上神秘色彩的地方,張同道用蒙太奇式的手法,用一道光,穿越了阿來文學世界里的前世今生。“如何表現一個作家的藝術想象?”張同道打破紀錄片的常規方式,拍出幻想里的場景:在土司官寨,阿來好像看到了土司,“阿來上樓時,我選了特別漂亮的一束光,金黃金黃的,阿來穿過去,好像進入一個時空隧道,阿來看到土司,土司看到阿來。那個樓梯,既是官寨的樓梯,也是時間的樓梯。通過這個樓梯,可以回到那個時代。”張同道說,“文學紀錄片,僅僅紀實是不夠的,還得有想象力。”

  讓鏡頭致敬攀登者

  2017年夏天,張同道和阿來從成都出發,這是紀錄片最后一次拍攝,阿來建議去了四姑娘山。“此行,讓我驚喜地發現一個我從未認識的阿來。”張同道說,“他對植物的博學超乎我的想象,杜鵑花有一百多種,他都能一一道來。”紀錄片中,有大量阿來拍攝植物的鏡頭,他跪下去、他趴在草叢、他仰面躺下,只為記錄一朵花開的姿態。

  關于自然,關于生命,關于故鄉,最深入的探討,在此展開。

  “我們一起爬巴朗山,阿來體力了得,一路直上4400米。”張同道一行,在這里感受了晴雨交替,冬夏轉瞬。走到寸草不生,走到全是石頭,“生命在這里走到盡頭,我們的話題卻在這里開始。”坐在一個大石頭上,背后就是四姑娘山的幺妹峰,阿來吐露心聲:“你問我此行有沒有目的,我之前說沒有,其實,是有的。”阿來說,他正在創作一部關于植物獵人的小說,他必須沉浸于這種持續的行進和攀登中。張同道感嘆,在那個時刻,他對作家的理解更深了,紀錄片中也因此有了一個更升華的主題:攀登。“爬山,既是阿來此次的行程,也是他文學創作歷程的象征。”

  對話

  導演張同道:讓每個人都找到文學的故鄉

  記者:請簡單介紹一下這部紀錄片。

  張同道:《文學的故鄉》,7月20日至26日,每晚8點,在中央電視臺紀錄頻道播出。

  記者:為什么會想到從“故鄉”這個角度,來探討文學?

  張同道:我想,每一個作家的出現,都不是偶然的,都是他的故鄉那片土地選中了這么一個人。當他的文學出現時,既是他個人的生命體現,也是一種命運的安排,更是他背后的文化積淀的結果。比如當阿來出現時,他背后的山川河流、土司傳奇還有那么多嘉絨藏族的文化精神,就都出現了。

  記者:每一集都直接以作家命名,是出于什么考慮?

  張同道:最初,我也考慮過其他名字。比如阿來篇,叫《自然之子》;莫言篇,叫《大地之子》。但要給六個作家都取個準確的名字,我發現很容易重復,那不如就化繁為簡,返璞歸真。就像整部片子,都沒有解說詞一樣,都是這些作家用自己帶著地域色彩的語言去自述,如換任何人來解說,都是蒼白的。

  記者:你希望觀眾能從這部紀錄片中獲得什么?

  張同道:我想,多數人心里都有一個文學夢,不見得都要當作家,而是有一個自己的精神花園。《文學的故鄉》,首先是作家的故鄉,其次,是我的文學的故鄉。最重要的是,觀眾看了之后,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文學的故鄉,精神的故鄉,美學的故鄉。

(責編: 于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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